年关将至，启东的大街小巷悄然飘散着一缕熟悉而温暖的甜香。那是酒酿特有的气息，像时光的注脚，标记着又一个农历新年的临近。

酒酿汤圆，寓意“团团圆圆、甜甜蜜蜜”，是启东人冬日早餐里不可或缺的一抹暖意。尤其到了大年初一早上，家家户户端上一碗，清甜醇香的酒酿裹着软糯汤圆，入口温润，暖心暖胃。老一辈人说，这一口吃下，便是为新年讨个好彩头——愿新的一年，日子圆满、幸福绵长。

在市区和平菜场里，有一家名叫“小酿子”的铺子，已经开了将近二十年。店主郁勇勇和妻子乐袁，坚守着启东的传统酒酿做法。“以前家家户户都是自己做酒酿，酒酿飘香的时候，就知道年要到了。”乐袁告诉记者，他们家的酒酿一直都是启东的老式做法，不添加一滴水、一粒糖精，每一口都是小时候的味道。

先将糯米浸泡2小时，洗净后上锅蒸熟；待糯米冷却至35度左右，再按1:100的比例拌入酒曲。“这个酒酿‘娇气得很’。”乐袁边操作边笑着解释，“温度低了不肯发酵，高了又容易变酸。”说这话时，她眼神专注得像在照看一个需要呵护的孩子。

拌好酒曲之后，便直接装桶，盖紧后再裹上棉被、搭上电热毯——这是夫妻俩摸索出的“土办法”，却最精准地把温度守在30到35度之间。“做的时间长了，手上自有分寸。”乐袁轻轻整理着被角说道，“温度不用看表，摸一摸就知道了。”36个小时的等待后，棉被掀开，酒香扑鼻，米粒晶莹，一桶地道的启东酒酿便静静酿成。

临近年关，“小酿子”店里越来越热闹。老顾客早早来预定，新客人顺着香味找来，铺子门口总有人光顾。“现在一次做将近150桶，不到一周就卖得精光。”乐袁一边装桶一边说，手上动作利落得很，桶里的酒酿还微微冒着热气。

酒酿好了，年也就近了。这香气里，有糯米转化的甜，有时光沉淀的醇，更有启东人关于团圆最温暖的念想。当酒香飘满街巷，启东人就知道，过年真的不远了。

（本报记者 陈海玲 姜雨蒙 丁焰）